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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沧海横流,我只取一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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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4

倒霉爱神

片名:Just My Luck
 译名:倒霉爱神
 导演:唐纳德·佩特瑞 Donald Petrie
 主演:琳德赛·罗韩 Lindsay Lohan
    克里斯·派恩 Chris Pine
    费松·拉夫 Faizon Love
    米西·派勒 Missi Pyle
    萨梅瑞·阿姆斯特朗 Samaire Armstrong
 类型:喜剧/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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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写过关于电影的东西了,特别是喜剧,看多了也就没了感觉,不过还是推荐大家去看这个,不错.
     心情很好,终于又开始有时间安排自己的任务了,上周被考试占据,这周又被释放,但慢慢的考试会越来越多了,对于我来说考试意味着回家,虽然我不是很念家,但我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回家做,还有很多东西需要调整,而不得不承认家是我调整的最好的地方.
     人总是在变,从A变B,又从B变A,这样反复变,而层次在不断加深,导致了我们对外界的评价在变,外界对我们的评价也在变,这很正常,所以我接受.
     最近和红婆娘联系了,告诉他我和他是平等的,不要觉得什么都该听我的.
     其实为什么我能够接受任何人对我的不理解或是误解,但就不能接受他的呢,他认为我错,而我知道他为什么认为我错,我知道其中的关键,而他却偏执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了他和我是平等的,而我开始了恼羞成怒,其实如果是另一个人,我完全不会,其实这并不是一个错误,只是思维的不一致,而我却偏偏要求他和我的思维一致,是不是难为他了呢,我想告诉自己你的思维不一定正确,而面对红婆这个弟弟,我却认为我的思维很难有错,有些东西很难改变,希望他能理解我.
December 16

一周一度的更新

    很忙的一周,而我,还是那个很擅长忙里偷闲的我,所以呢,现在在更新空间,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无聊的事情,我很忙,忙着无聊, 不说拉,我忙去了,反正也没什么人留言,呵,以后这里也许要开始荒废拉,HOHO.
December 05

失踪的韩左左

   我有一件很难以启齿的事情,怎么说呢?我的女朋友——韩左左,不见了。

    我在大一新生报道的那天认识了韩左左。她站在男生宿舍楼前为每一个前来领住宿证的男生盖章。那是下午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这时的韩左左神情倦怠,疲惫不堪。我把手里乱七八糟的表格全都递给她,她从里面抽出一张,盖一个懒洋洋的戳,然后还给我。我拖着两箱行李走进男生宿舍楼,宿管向我要住宿证,我才察觉刚才那个懒洋洋的姑娘忘记给我发住宿证了。我又跑出去找韩左左要住宿证,她瞪着跟灯泡一样亮闪闪的近视大眼睛看了我足有三分钟,也没有记起刚才给我盖过章。我跟她解释,我确实是交了九百块的住宿费,不可能骗她的。她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我,我看见她隐形眼镜的蓝色轮廓,心想这小一千块钱是在这个糊涂健忘的姑娘手里打了水漂了,我祈祷她午夜梦回浑身冷汗,因为她对不起我。

    “我们为什么不核对一下所有交过的表格呢?”韩左左在瞪了我快一刻钟的时候在我愤怒的脸上找到了解决问题的灵感。

    韩左左搬出了一只大纸箱,我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最上面的我的表格。韩左左也没有表现得特别不好意思,她拿起我的表格看了一眼,对我的一寸黑白免冠照片做了一番评论,然后把空白的住宿证盖了章递给我:“那边有胶水,把你照片贴上就行了。”

    我是不是还得为终于能进到男生宿舍楼的大门感谢她韩左左呢?

    大学二年级,韩左左还是那个晕晕乎乎的姑娘,常常带着不同的男朋友穿梭于学校的角角落落。有时我在朋友套朋友的聚会上碰到韩左左的前或现男朋友,他们会偶然说起韩左左是个好姑娘,但是她实在是太奇怪了,总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游戏和想法让她的这些男朋友哭笑不得,最后分手也是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比如某次韩左左半夜假装是飞天小女警发短信给她正在睡觉的男朋友,男朋友没有回,韩左左遂觉得该男不在乎自己,翌日与其分手。我觉得韩左左除了是个糊涂的姑娘之外还是个可怕的姑娘:她是以怎样一种无厘头的热情折腾广大男同胞的啊,令人发指。

    我大学三年级的时候,韩左左悠哉游哉地要毕业了。某天,韩左左把我叫出来,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头皮一阵发麻,战战兢兢地说了实话:没有。韩左左递给我一个粉红色印着桃心的信封。后来韩左左毕业了,我和粉红色信封的主人张怡菲成了又一对校园情侣。

    张怡菲很漂亮,却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漂亮。我认为她是个傻姑娘:除了长相妖艳认识名牌之外什么都不会。但我还是接受了她,我有点担心这个傻姑娘被人骗。

    我在学校的70周年庆典上又碰见了韩左左,她还是老样子,既没有变得更世故也没有变得更聪明。她大声问我和张怡菲怎样了,我告诉她我们分手了我还是一个人。韩左左又问我毕业以后准备干什么,我说还没想好,我当初用了一个相当高的分数考到这所大学的计算机系,毕业以后却发现我根本不想再多过一天跟程序打交道的日子了。后来,在韩左左的提议下我就和她一起开了间小店卖衣服,凭着韩左左独特的眼光,我们确实赔了不少,勉强维持店面没有被房主收回。

    再后来我发现韩左左无意间买回来放在衣服上当佩饰的小首饰总是被人注意,于是我建议我们转行卖首饰:这是一种暴利买卖,一两块钱的东西,总是能以高于其自身十到几十倍的价钱卖出。不到一个月,我们就小赚了一笔,在成功的喜悦的刺激下我和韩左左恋爱了。

    后面的两年,我体会到韩左左以前男朋友口中的“好姑娘”是什么意思,韩左左确实是个好姑娘:她很善良,坚决不会以顾客提出的低价出售她亲手挑回来的首饰,但最后却经常找错钱算错账,以一个更低的价钱把东西卖给顾客;她很体贴,持之以恒地早起做早饭,虽然她时常错把盐当成糖加进牛奶里,后来,我习惯了喝咸牛奶,并乐此不疲;她很有趣,常讲一些诸如“有一天小火柴觉得头痒挠头结果把自己点着了”的大冷笑话给我,然后自己笑上一整天……

    但这样一个好姑娘,却在我们相爱三年又27天的那个早晨不见了。

    我打电话给韩左左的妈妈:“阿姨,韩左左有没有回家?”

    “你又玩什么,谁是你阿姨?”韩左左的妈妈生气地摔了我的电话。
   看来除了韩左左没有回家之外,韩左左的妈妈还是没有接受我作为她女儿男朋友的事实。那她去了哪里呢?我每天看店的时候,希望她在家里。每天回家的时候,又想她是不是去了店里。

    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个玩笑,大家都知道韩左左是个爱开玩笑的姑娘。她收到“尊敬的顾客,您在购物中心消费6700元,已经从您的银行账户扣除,请打电话到××银联客户服务中心核实”这样的手机诈骗短信,会真的打电话过去,严肃地问接电话的人银行最近有没有搞什么优惠活动,她明明记得自己在购物中心刷了8000元不是6700。听筒那边的人看来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被诈骗对象,他(她)愣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还是要骗到韩左左的银行卡密码,然后说不如还是核对一下银行卡密码。韩左左就不说话了,对方试探性地“喂”了两声,韩左左就故作不耐烦地说我在等着你念账号和密码然后跟你核对啊……韩左左一定是在跟我玩一个名叫“失踪”的游戏,她找个地方藏起来,让我疯了一样地找她,然后她再突然出现说自己被E.T.抓走做实验了。

    但是,事情过去了一个礼拜之后,我明白,这不是玩笑,韩左左不是一个有耐心的姑娘:她每次跟我吵架不理我都坚持不到两天半,她会心痒难耐地逗我跟她说话,只要给她个台阶,她就眼泪汪汪地说自己错了,然后我们就若无其事地和好如初。这次,已经整整一个礼拜了,韩左左都没有一点消息给我,看来她是真的失踪了。

    我没有报警,我要弄清楚是不是我哪件事做错了得罪了韩左左,导致她一声不响地跟我分了手我还不知道——这是有可能的。但是我总觉得,如果分手,韩左左至少会带走她的东西,可现在她的玩具熊还端端正正地坐在我的枕头上,她的拖鞋还左脚踩右脚地摆在门口,她最喜欢的动画片DVD还放在DVD机里一插电源就会自动读碟,她订的新货送到了店里其中有她买来闹着要做婚戒的便宜指环……我们没有分手,我坚定地这样认为,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不会分手了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在苦苦等待的过程中虚度光阴。

    韩左左走了半个月,我还是每天坚持早起喝加盐的牛奶,然后去店里卖韩左左亲手挑回来的首饰。只是韩左左不见了这件事情弄得我焦头烂额。我好像是瘦了,衣柜的衣服都大了,但韩左左不肯回来,我不能给自己买衣服,她喜欢看我穿她亲手挑的衣服。店里的电脑坏了,我居然像韩左左一样完全没有办法,不知道是因为学业扔下太久,还是因为跟韩左左一起生活了太久。我有时一个人坐在窗台上抽烟,我的韩左左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去看我妈妈。我妈妈很喜欢韩左左,韩左左总是用一些小礼物笼络她:一篮新鲜水果或是一条好看的丝巾。她要我妈妈收她做女儿,这样我就不能“欺负”她了,我妈妈这个善良女人答应了。我按照韩左左的习惯带了时令的水果去看妈妈。敲开门,妈妈愣住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回来看看你。”

    “好孩子,你去里面坐吧。”

    我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妈妈见到我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而她居然没有问到韩左左——自从我和韩左左谈恋爱后每次回家都要带着她。这两个疑点让我坐立不安,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冲出去找韩左左,又不知道去哪里找她。我坐下,想睡一会儿又睡不着。我看见写字台上摆着一张我和爸爸妈妈在海边的合影,却想不起来这是在哪里照的。我拿出书架上的一本书想看一会儿,里面落出一张张怡菲的照片,我觉得很生气就把照片撕掉。

    我醒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我身上盖着的被子有洗衣粉混合着太阳晒过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我心安,让我觉得自己的状况好像也没有特别糟糕。我的爱情还是会回来的。

    “孩子,你起来吃点饭吧。”妈妈在外面敲门。

    我站起来,推门出去,发现桌子上摆了很多菜。我坐下来,吃饭。

    “妈……”我本来是想问问她是不是知道韩左左的什么事情。

    但我刚叫了一声“妈”,她就哭了起来。

    “怎么了,妈,出什么事情了?”我愈发觉得她有事瞒着我,是不是左左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没事,看到你特别高兴。”妈妈一边擦眼泪一边往我碗里夹菜。

    妈妈的这个谎话太蹩脚了,我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才会这样支支吾吾。吃完饭,我冲回家里:韩左左,就算你是一只会挖洞的鼹鼠,我也要掘地三尺把你找出来。我找出韩左左的电话簿,一个一个地给她的昔日男友打电话:“你最近有没有看见韩左左?”

    但韩左左确实是个太爱开玩笑的姑娘了,这让我在打听韩左左行踪的时候遭遇了极大的障碍:有一个人声称她去了火星,有两个人说她做了飞天小女警维护世界和平去了,有一个人告诉我他眼睁睁看着韩左左变成了护城河边的一根大理石柱子,最正经的一种回答是他很忙没有时间陪韩左左小朋友玩捉迷藏游戏。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生气,我爱的姑娘不见了,却没有人愿意认真地帮我找。

    韩左左你不是别人口中的好姑娘,如果这次你回来了我会毫不犹豫地跟你分手。

    在韩左左无故失踪的第一个月又一天后,我决定忘了韩左左,我搬到了店里住。

    店里的生活很规律,早晨,我还是先喝一杯咸牛奶,等着跟我们有长期合作关系的批发商李老板来送货。李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碎嘴女人,经常给我讲其他批发商的花边新闻,但是她也没有问为什么店里只有我一个人,她没有问起韩左左。到后来我简直期望她跟我谈起韩左左了,她也没有问,直到我最后在发票上签上“王义坦”三个字结束我们交易的时候,她都没有问起,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愈发怀疑整个世界都知道韩左左的去向,只有我不知道。一开始我还担心她被人绑架了,但我没收到勒索信,别人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彻底相信韩左左有预谋地走了,不会回来了。韩左左是颗灾星,我不会再笨到碰见韩左左这样给我的人生带来巨大灾难的女孩还死心塌地地爱上她:如果我不那么爱韩左左,她也奈何我不得。

    我翻出联络簿打电话给原来的那些朋友。但他们好像都忘了我,听不出来我是谁。我听到他们的女朋友在一旁问“是谁”,他们就说不知道不认识,然后匆匆忙忙地挂断我的电话,好像我是一个不祥之人。

    最后我想到一个人:张怡菲。我实在是太想找个人说说话了,虽然我对这件事很抵触,但是我还是打电话给张怡菲了。

    我说:“你好。”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哦。是你啊?”

    我说:“是啊,你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我刚从欧洲回来。”

    “那挺不错的。”

    “你怎么样呢?”张怡菲反问我,我知道她只是客气。

    “就是那个样子,开了个小店卖首饰,有空过来看看,我便宜卖给你。”

    张怡菲在电话那头笑了。我觉得自己很傻,她怎么会看上我们店里卖的东西呢?她现在挥金如土,她有的是钱买各种名牌珠宝,为什么要买我们这种地摊货呢?我太自不量力了,我们的首饰是卖给廉价爱情的,没有钱的穷人才用它们来海誓山盟。

    “好的,我哪天过去看看。”张怡菲很客气。

    我说了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我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夏天的夜晚有恒温动物体内散发出来的那种热烘烘的味道。这条偏僻的街上没有什么人,我们当初也常常在这里散步,韩左左会突然跳到马路中间张开双臂假装被迎面驶来的车撞死状大声说“我们殉情吧”,现在没有人再跟我玩这样的游戏。失踪的不只是韩左左,失踪的还有那种叫做爱情的廉价东西,它们就像摆在我们店里的假首饰,散发璀璨耀眼的光芒,给人虚伪的奢华之感,其实一文不值。我要逐渐忘记韩左左。

    如果不是那天张怡菲突然造访,我想我会安心地过完我的人生。

    那是一个下着雨的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我百无聊赖地想着把最后一批首饰卖完,就把店盘了去做别的。这时候,店门开了,珠光宝气的张怡菲出现在店里。

    我愣了一下,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吗?是你邀请我来的呀。”

    “不是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来我们这种不起眼的小店。”

    “我在附近逛街,下雨了,我又没开车,想起你在这附近,就来看看,顺便避避雨。”张怡菲漫不经心地看着店里的首饰,拿起一样又放下一样。

    张怡菲还是那么虚伪:商场里不能避雨吗?打车不能回去吗?明明是特地来的,为什么偏偏要说顺路。我觉得一阵寒意,总觉得她会给我带来不好的事情。

    张怡菲拿起一件首饰:“这个多少钱?”

    我看了一眼,是韩左左的廉价指环,本来不准备出售,所以没有标价:

    “这个你喜欢就送给你,难得你看上我这里的东西。”

    张怡菲被我的话刺得脸红了一下:“我知道你还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就不能忘了呢?”

    我不想说话,我只想赶她走。

    张怡菲看着我,突然艰难地开口:“你们的事情我听说了。他出车祸了,我很难过,那时我在欧洲,听见这个消息就哭了。虽然当初他没有什么钱,但是他是个好人。我知道他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我,觉得我没内涵又贪慕虚荣,但是他对我很好,一直像哥哥一样照顾我,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我几乎要疯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左左,当初是我不对,我知道你喜欢他还要你把我介绍给他,我知道只要我先提出来,你就不能告诉他你喜欢他了……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住口!”我一巴掌扇在张怡菲的脸上。

    张怡菲把那个戒指放在桌子上走了。这是我亲手挑的,现在,没有意义了:没有人来为我戴上它了。
   有些事情,你永远都忘不了,哪怕你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你也忘不了:王义坦来报到的那个下午,我就觉得这个人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所以他才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我频繁地换男朋友,是想引起王义坦的注意;在我准备跟王义坦说明的时候,张怡菲求我转交给王义坦一封我当然知道内容是什么的信,当初我那么傻,认为自己快毕业了,而张怡菲和王义坦同级又比我漂亮,他们才最合适;我知道张怡菲和王义坦分手后,特地回学校参加70年校庆,“偶遇”王义坦;我知道他还没有决定自己的去向,就偷偷辞掉了工作和他一起开小店……我们有过那么快乐的三年,这一切最后让我自己亲手毁了:我是那么没谱的一个人,我喜欢闹,和他开没深没浅的玩笑,我怎么知道当我第一百零一次站在马路中间喊“我们殉情吧”的时候,会真的有一辆车开过来呢?我又怎么知道他冲过来推开我的时候,会真的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倒下就再也没有醒过来呢?

    我一直不敢相信他再也不回来了,我不知道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过,光是听起来就那么地让人绝望。最后,我想到了唯一的办法:如果我变成了他,那么不见的就是韩左左了,那么我就不会失去他了。我穿他的衣服,用他的名字,抽他抽的烟,去他家里看他妈妈……我几乎小心翼翼地骗过了自己,可是自以为是的张怡菲却把这一切给毁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韩左左,你哭什么?

                                                                                     文/腾洋     来源:青年文摘
 
 
 
     刚无聊中看了青年文摘这篇文章,有点意外,还有点感人,不想太多评论,你们自己看看吧.
November 17

妈妈这个可爱的女人

     刚刚和妈妈打了个马拉松式电话,哎,只怪我忘记了打电话的原因,无意中回忆起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想问问她是不是在家里,她一如既往的心虚的回避着这个话题,每次我想找什么东西她都会非常心虚,因为实在是对家里的东西不熟悉,导致了她碰到这种问题就会产生一定的精神敏感,然后自我保护意识加强,最后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不是很看重这个问题,我爸开始在旁边幸灾乐祸起来,你要打电话吧,看你怎么收场.我尝试解释,最后被她说成不像个男的,果然越解释越黑,我哭笑不得,最后突然说到了<<读者>>,中间有一篇<<最爱舟舟的那个人走了>>,妈妈看了,还好我也看了,影象颇深,聊了起来,最后妈妈开始情意绵绵,又想到了我的种种好处,最后很满意的挂了电话,还说了句说我不像个男人对不起,我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我可以背出这篇文章中的精彩段落,庆幸中........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这篇文章我早就想说些什么了,看的时候很感动,童真与母爱让我震撼.
附:

最爱舟舟的那个人走了

                来源:光明日报  

不久前,一个叫张惠琴的女人离去了。她是舟舟的母亲。

  许多人都知道舟舟,他是中国著名智障指挥。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舟舟的妈妈身患癌症十二年,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是,她必须用舟舟能够理解的

 

方式告诉他:“死亡并非遗弃,爱永远不会离开”——

陪他好好活下去

  1994年3月,43岁的武汉市机床厂厂医张惠琴被确诊患了乳腺癌。这一年,舟舟16岁。

  张惠琴在得知病情后首先涌起的念头是:我要将这个孩子带走,母子俩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张惠琴看见街上乞讨的孩子,破衣烂衫,脸上脏兮兮的,她心如刀绞,想着她的舟舟:如果有一天他沦为他们中的一员,会是怎样的?他会比这些孩子更悲惨,因为他根本连乞讨是什么都不懂。

  张惠琴在一家土产商店买了两瓶敌敌畏。

  筋疲力尽地回到家,打开门,舟舟快乐地从屋子里冲出来,像平时一样大喊:“妈妈!”他弯腰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妈妈的拖鞋,赶紧拉出来递到妈妈脚下。

  张惠琴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舟舟就哭了起来。

  舟舟意识到妈妈今天和平时不一样,他伸出笨拙的手指在妈妈脸庞上拭过,突然有些紧张地辩解说:“我今天很干净,很听话。”

  这一刻,张惠琴决定:为了舟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她对丈夫——武汉市交响乐团的大提琴手胡厚培说:“我一定要活下来,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张惠琴住进了医院,开刀,化疗,近半年,没有见到儿子。她拆掉自己的毛衣,给舟舟织,心里盘算着:这是舟舟18岁时穿的,这是舟舟20岁时穿的……

  出院回家的那天,儿子站在门口迎接她。他似乎不认识妈妈了,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陌生又带着凄凉,这是张惠琴从来没看到过的眼神,一种痛苦忧伤的表情。舟舟就那样一直看着妈妈,张惠琴缓缓地唱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在听到第三遍的时候,舟舟突然咧开嘴笑了,他认出来了,认出这个消瘦、憔悴留短发的女人,原来是妈妈。

  他赶紧弯下腰摸索,然后把拖鞋塞到了妈妈脚下。

  张惠琴教舟舟数数;教他系鞋带;教他爱干净,讲卫生……她每天给舟舟一块钱,让他出去吃早点,希望他能学着多接触社会,使用钞票。

  正在这时,胡厚培所在交响乐团的一位同事,偶然中发现舟舟只要听见乐声响起,就会安静下来。他手里挥舞着一支铅笔,像真正的指挥,直到曲终。

  张惠琴兴奋极了,她终于找到了适合舟舟的生活方式和生存方式。夫妇俩决定送他上智育培训学习班,还请一些指挥家来指导舟舟……

  1999年元旦前夕,中国残联特地请舟舟参加残联举办的春节晚会。在晚会上,舟舟的音乐天才发挥得淋漓尽致。残联主席邓朴方拥抱着舟舟,深情地说:“一切生命都是伟大的!”

谁来照顾舟舟

  中国残疾人艺术团赴美前,在北京21世纪剧院汇演,党和国家领导人观看了演出。舟舟的指挥赢得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此后,舟舟又在美国巡演指挥了几个世界顶尖交响乐团。

  然而这时,在国内的张惠琴却被查出癌细胞已转移并扩散。医生告诉过她必须坚持定期化疗和复查。一次化疗就得几千元,张惠琴舍不得,一拖再拖。她每天一大早起来煮银耳汤和稀饭,然后拿出去卖;下班后又去一家私人诊所打工,忙到晚上11点。她常常一天只吃一顿饭,吃一元钱的面条。

  她要为舟舟尽可能多攒一分钱。

  一个多月后,舟舟从美国回来了,这时张惠琴的头发因化疗已经全部掉光。看着妈妈憔悴不堪的模样,舟舟摸了摸妈妈光光的脑袋,突然流着泪说:“妈妈,你得了病吗?”

  这是舟舟第一次知道妈妈有病,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涌入了张惠琴的心里,她感到莫大的慰藉!她曾经以为舟舟永远不会懂得什么叫生病,什么叫问候。

  张惠琴常常站在幕布后看儿子在舞台上表演,她要记住儿子沉浸在音乐中的表情,那样丰富,那么可爱,她希望自己永远不忘,哪怕去了遥远的天堂,一闭上眼就想起舟舟摇头晃脑举着指挥棒在音乐中舞蹈的模样。

  张惠琴加紧培养舟舟良好的生活习惯:每天无数次叮嘱舟舟,早晚要刷牙,饭前便后要洗手……令她欣喜的是,舟舟有了更多自我表达的意识,他喜欢吃鸡肉、喝可乐,他每天必须听三小时以上的音乐,害怕夜晚看见闪光灯,他喜欢穿西服和运动鞋,他最烦人家说他胖……

  这年,张惠琴陪着舟舟随中残联艺术团循环演出,到新安时,她感觉到胸腔似乎要爆炸一般的疼痛,完全站不稳了,她想,也许自己不行了。

  在医院,医生惊呼:她已经满胸腔积液,不知她是怎么忍受巨大痛苦呼吸的,而且她还四处奔波。

  这年夏天的一个晚上,舟舟在广州中山纪念堂参加大型音乐舞蹈《我的梦》公益演出,当主持人介绍了舟舟并请他讲话时,舟舟突然闭着眼睛,显得很伤心,说:“我有一个好大的妈妈!她有病了,我要赚钱帮她治病,帮妹妹读书……”

  也许舟舟是想表达“伟大的妈妈”吧,可他说成了“好大的妈妈”,但他这孩童般的纯真让台下许多观众落泪!

死亡不是爱的遗弃

  张惠琴的癌症渐渐扩散,而舟舟似乎越来越懂事了。他陪妈妈去医院时,对医生说:“不要把我妈妈的头发打掉了。”

  舟舟收到别人的礼物,第一句话总是:谢谢,我要送给我妈妈。

  舟舟去外地演出了,就会给妈妈打电话。妈妈的电话号码,是他唯一会连续按下的数字键顺序。

  一天,张惠琴在家看一个电影故事。故事名叫《小孤星》,讲一个四岁小女孩在母亲车祸去世后的故事。女孩在母亲的墓地前拼命刨土,要把妈妈找出来。

  张惠琴震惊了,她一直只想着要怎样安排舟舟将来的生活,却从来没想过舟舟会怎样看待她的死亡。

  张惠琴告诉自己,她一定要教舟舟学会面对妈妈的离开,她无法想象因为自己的死亡,令舟舟感觉到被遗弃,感觉到孤独与绝望。

  张惠琴从舟舟最喜欢的游戏——打手机入手,一次又一次反复告诉他,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你要学会给妈妈打电话。她拿着手机放在舟舟的耳边,对他说:“你看,就像这样子,你看着天空对妈妈说话。”

  舟舟说:“妈妈好,今天天气好。”

  张惠琴流着泪点头。

  舟舟继续说:“妈妈,我今天演出了。有人送给我一个蛋糕,给你吃。”

  ……

  张惠琴又指着院子里的小树对舟舟说,如果以后要找妈妈的话,就去看那棵树。你可以把要送给妈妈的小礼物,比如一块蛋糕,一颗糖埋在树底下,妈妈就会吃到。再或者,你可以在树干上挖一个小洞,有什么悄悄话,就对着小树洞轻轻地说,妈妈一定会听见。

  她告诉舟舟,爱你的人死去,并不代表着离开,更不意味着遗弃。爱你的人与你同在,无论身体在哪里,只要爱在,爱你的人就在。

  舟舟听着,他听不懂,但他分明是听懂了。

  2006年5月27日下午,张惠琴在武汉市161医院肿瘤科骤然辞世。

  去世前,张惠琴与武汉市红十字会眼库签订了眼角膜捐献志愿书。她的志愿书是这样写的:舟舟是在社会的关爱中成长的,我也要回报社会,帮助那些失明的人。

  装有张惠琴眼角膜的保温瓶送往深圳前,舟舟特地要过那只保温瓶,轻轻抚摩着,似乎在感受母亲的体温。他没有哭,但他分明知道死亡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一遍遍仰望天空,举着手机,对着天空喃喃自语。

 

November 13

11月13号

    很久没有这样写过日记了,不是不喜欢打字。

    在想是不是可以说些真话了,但想想,没什么好说的。

    很想把空间的主题换一下,但不想被人说我装深沉。

    为什么别人会为自己加油,也许是一次考试,或是一次比赛,而我却从来没有,似乎很少去争取,不争取得到的不会是最好的,我懂。

    生活里有人追逐,有人逃跑,而追逐与逃跑有区别吗,都会让自己远去。

    人都有自己的打算,不要帮别人打算。

    有人说我懒,有人说我勤;有人说我好,有人说我坏;有人说我聪明,却还有人叫我笨蛋。而我,我只有一个,当然只有一个。

    明天我生日,虽然对生日的理解也许与别人不同,但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还是会关心自己的生日的,特别的一天,仅对我。

    突然想打算今天手机开机到12点半,有没有人会想起我的生日呢,呵,该是没有吧,差点自己都忘了,呵,没关系,本来就不需要。

    “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与别人不同,而我觉得自己与别人相同。”突然想到了这句以前会说的话,但这句话除了有点反讽外还是矛盾的,这句话的基调本来就是已经与别人不同了,呵,原来如此,我始终逃不了人的思维。

    在别人的生活里始终都还是配角,所以做好你的本分,虽然在自己的生活里不管怎样是主角,但自己只有一个,别人呢,似乎有很多别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了误解,希望别人误解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知道,而我也不会解释。也许这样才不会让大家对我抱有希望,更谈不上让大家失望。虽然误解我的人很少,但了解我的人呢,在哪,不知道。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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